那么一点希冀——是不是只要他态度足够坚定,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师兄就会多考虑考虑,就会放慢脚步,就会……就不去冒这个险了?
他知道这希望渺茫,可他还是抱着。
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明知道它撑不了多久,可松手就是万丈深渊。
那几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谢承安。
议事他去,会客他去,连谢承安批阅公文的时候,他都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守着。
谢承安问他:“你今日没有别的事要处理?”
“没有。”柳惟屹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承安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可有些事,不是守着就能拦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