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稳稳地、轻轻地敷在了王衍之的眼睛上。
那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做惯了的样子。
余烁阳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问道:“傅道友,这……这是做什么?”怎么还有专门的热敷流程了?
傅向行这才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以及一丝对年轻人折腾劲头的无奈叹息:“他们前几日又聚在一处玩游戏,输了的人试新丹,你眼前这位,便是试了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调整着王衍之脸上的热巾,继续道:“这丹药名唤‘七情引’,药效稀奇,专放大人的某一种心绪,衍之他……回来后就这般了,心思细得跟针尖似的,一点小事都能惹得他多愁善感,眼泪跟不值钱似的。”
傅向行摇了摇头,似是真的不解:“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怎地净琢磨这些奇奇怪怪、药效偏门又无甚大用处的玩意儿出来?”
若是颜清姝在此,定会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你就不懂了,此乃情趣!是调剂修行生活、增进同门情谊的妙物!修行漫漫,总得找些乐子不是?
可此刻的余烁阳只在意一点,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布嚎!不是装的,王衍之……他是真给弄哭了!
本来金贵做作的小少爷,现在真是娇气包一个了。
张扬大大咧咧的人变成敏感肌。
他真要去投诉颜清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