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微痉挛,昭示着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惴惴不安的心绪,在踏入那处被巨力破开的山体洞窟,目光触及那道倚靠石壁的熟悉身影时,骤然攀升至顶峰。
曲雁回的状态显然不佳。
他本就肤色冷白,此刻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盏即将燃尽魂油的琉璃灯,连那总是淡色的唇,也因此刻异样的殷红而显得格外刺目,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残梅,带着一种凄艳而诡谲的美感。
周元亦在此地,他似是早已蛰伏多时,专为擒获对家把柄而来,正与曲雁回呈剑拔弩张之势。
一见闵枭现身,他立刻像是寻到了主心骨,气势汹汹地抬手指向那倚壁之人,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嘶哑:
“主上!属下早已谏言,此獠心术不正,绝不可信!今日种种变故,桩桩件件,背后岂能少了他的推波助澜?!”
他言辞凿凿,目光如炬,这信誓旦旦的模样,怕不是全程就盯着了,果真是恨比爱更长久。
事到如今,眼见大势倾颓,闵枭心头那点残存的侥幸与躁动反倒奇异地平息下去,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感笼罩了他。
他烦躁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丝间,揉了揉,好像是周元拿什么小事来烦他一般。
“吾知晓。”
他声线平淡,似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吾知道啊,吾不仅知道他撺掇那些魔修叛变,还知道他帮那些家伙去找神剑下落了。”
这话说出来,似有知道无力回天后,一种爱咋咋地的从容。
此言一出,洞内一时寂然。
“???”
周元瞠目结舌,满腹的义正辞严皆被堵在喉头,那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荒谬,简直满脑子问号。
他张了张嘴,试图从闵枭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分辨出几分反讽或是暴怒的前兆,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最终,他只能发出干涩而沙哑的质问:
“主上!他……他这是彻底毁了魔族大计啊!”
闵枭神色依旧淡淡,眸中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显而易见。”
周元犹不甘心,几乎是痛心疾首地嘶声道:“他根本就不曾真心爱慕于您!从头至尾,不过是利用您的权位与信任!其心可诛!”
“此言差矣,”闵枭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多少……总该是有些的。”那语气,竟似带着几分执拗的维护,也不知是说与周元听,还是安慰自己。
周元只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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