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太医,咱家,是不是快死了啊?果然,将死之人,连眼睛都看不真切了!”
“荣喜,你胡说什么呢?朕还没允许你死呢!”
“皇上,您又说气话了,奴才年纪大了,死了就死了,皇上年纪还小,王爷又不常在身边教导,这往后可要收着点小脾气了。”
“荣喜,对不起,本王回来晚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荣喜挣扎着要起来,“王,王爷,是您么?”
荣喜跟在先皇身边多年,也是看着霍胤长大的,现在他要走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小皇帝。现在王爷回来了,把小皇帝交给王爷,他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王爷,奴才身子不争气,要先走一步去陪着先皇了。皇上年岁小,还需要王爷耐心教导两年。”
“放心吧,本王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朝堂上的豺狼的!”
荣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且无力的笑,“可惜奴才喝不到王爷和小郡主大婚的喜酒了。王爷,二公子,二公子曹礼阳带走了,狱卒是曹礼阳的人,要小心啊……”
“荣喜,荣喜……”小皇帝失态的摇着荣喜的身体,可无论他怎么摇,荣喜却再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