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树林深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赵渀立刻闭嘴,警觉地望向声源处,但只看到一只野兔窜过。
“回去吧。”
赵渀拍拍儿子的肩膀,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
“明日还有操练,你这个副巡检,要好好带一带咱农民军的袍泽。”
回营的路上,赵渀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他知道,在这个表面平静的从县,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复杂的棋局中,为赵家谋一条活路,一条紧跟着阎大人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