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四处奔走求情,此刻越是着急周旋求情,越是容易引火烧身,反倒落人口实,坐实徇私护短的罪名。”
秘书担心地问:
“可老书记那边咱们该如何交差?不管怎么说,饶本兵都姓饶啊!”
秦舫脸上露出一副怒其不争地表情:
“这个饶本兵,自作孽,不可活!我早就警告过他,让他收敛收敛,可他偏偏要跟金皓搅在一起,觉得自己有了金皓罩着,就能继续在千嶂省横行霸道!以他的行事作风,被人抓住把柄是早晚的事,暂且让他接受调查,也能借此机会也让他收敛一下,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梁栋一心想要借整治饶本兵立威,那就让他如愿以偿,让他暂且借着此事风光一阵子,待到他锐气消磨殆尽,深陷政务内耗束手无策之时,局势自然会慢慢发生扭转,到那个时候,主动权依旧牢牢握在咱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