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
犹记得当时杀手兄跟六阶的自己交手，并不具备明显优势。
结果此刻根据眼光雷达结果显示，应该已经比当年的封老爷子强出一线。
果然要想练出真功夫，一定要耐得住寂寞。
当年自己几乎把那众多顽固不化的冤魂一起处理了干净，也就是说跟封老爷子不一样，杀手兄很可能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你……是？”
下一刻，当事人就隐隐证明了这一点，双手紧握长戟，吐字很有几分干涩。
此外杀意渐消的同时，杀手赵然紧盯着付前的脸，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你又是谁？”
付前当然理解这份不理解的来源，自己没见过对方，不代表对方没见过自己。
根据第一次任务时的情况，杀手兄大概率一直在队伍后面衔尾观察，认识自己的脸实在不奇怪。
“我没见过你。”
不过这不妨碍付前实话实说。
嘘——
然而对方却是没有回复质疑。
面对付前的反问，杀手兄甚至直接松开了一只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并警惕看着四周。
“别出声，他们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