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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崚川走到窗户边上,伸手“吱呀”一声窗棂被他往外推了半尺,风跟着就钻来进来,不像是春末的暖,倒像是夜里的一点凉,顺着袖口往胳膊上爬。
卢崚川停了停,没有再推,站在窗边,就让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的桌案边的书策“哗哗”作响,纸页翻来翻去,像是在找什么。
风势突然就慢了下来,最上面那本猛地被定住,正好停在某一页。
卢崚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到树底下那些碎花瓣,应该是前段日子掉落的,现在被扫在根边。
卢崚川转身坐在桌案边,那一纸页上,有一行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蜀州是在第二天傍晚到达灵州边界的。
“殿下,前面就是灵州了。”李琪看着前面地上灵州的界碑停了下来。
楚澈的视线向前看去,天慢慢暗下来,慢慢往灰蓝里沉。风里还带着点暖,楚澈眯着眼睛往前看,好像前面就是灵州城。
“殿下,我们今晚就在此休息吧,兄弟们走一天也都累了。”李德建议道。
“好,我们今天就在此处休息,明天在前往灵州。”楚澈一下子从马上下来,拍了拍马。其他人见状也都从马上下来。
“今晚,让兄弟们严加看守,一有动静就派人禀告孤,估计灵州那边已经知道我们快到了。”
“是,殿下。”众将的齐声称道。
夜,蜀州大帐。
蜀州文武都坐在帐中。
外面的风卷着沙土拍打在大帐上“啪嗒”作响,倒衬的帐中更安静。中军帐中悬挂的油灯,把帐中照的透亮,连地图上的细尘都照的一清二楚。
“殿下,灵州的地理环境复杂,我们想要攻破灵州,必须要越过这沛泽江。”李琪指着地图上的一条河说道,“估计就算有桥也早就被他们给毁掉了,所以我们只能坐船过去。”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船?”
话音落下去,也没人接话,烛光照在每一个面露愁容的脸上。
“所以,我们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要造船。”楚澈扫视着他们坚定的说道。
“造船?殿下,这……这我们要造多少船啊?”叶修看着楚澈不可置信的问道。“不如我们先这周围的百姓借船给他们银两,或者承诺他们战争结束后给他们数倍租金。”
霍乘风听着叶修的建议摇头:“若我们是守城的一方,叶将军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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