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废物,像猪狗一样活着,也配称之为人?杀了你们都嫌脏了爷的刀!”
村民中,
一位须发皆白,浑身是伤的老祭司,挣扎着抬起头。
他浑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嘶哑地低语:“为什么?我们世代供奉飞升国,从未懈怠……为何要对我们斩尽杀绝……。”
“为什么?”小头目哈哈大笑,一脚踹翻老祭司。
“就因为你们是人族。”
“低贱的种族,只配当奴隶。”
“有潜力的苗子,知道老事情的,都得死……要怪,就怪你们投错了胎!”
老祭司喷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绝望渐渐化为一种死寂的疯狂,他看向周围麻木等死的乡亲,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听见了吗?他们不是要我们臣服……是要我们灭种!跪着是死,站着也是死……。”
这时,
一个士兵伸手去抓,一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女童。
女童的母亲,原本蜷缩在地上,此刻却像被踩到尾巴的母兽,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用牙齿狠狠咬住了那士兵的手腕。
“放开我女儿!”
妇人的眼睛赤红,充满了原始的母性和恨意。
“贱人,找死!”士兵吃痛,怒骂着一刀捅进了妇人的腹部。
鲜血喷溅在女童脸上,也溅在了周围村民的脸上。
那温热的,带着生命最后炽热的血,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烫得那些麻木的灵魂猛地一颤。
“娘——!”
女童凄厉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最后那层恐惧的薄膜。
妇人死死抓着士兵的胳膊,即使气息消散,依旧瞪着血红的眼睛。
有人嘶喊:“等,也是死……跟他们拼了。”
“拼了!”一个原本蹲在地上发抖的壮硕青年,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横竖都是死!不能让这群杂种好过!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他抓起地上半截烧焦的木棍,如同疯虎般冲向最近的一个士兵。
“对!拼了!”
“人族不是牲口!”
压抑到极致的绝望,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暴烈。
就像被逼到墙角的困兽,明知必死,也要用爪牙撕下敌人一块肉。
人们赤手空拳,或用石头,或用断木,甚至用牙齿和指甲,发出了绝望而悲壮的反击。
虽然他们的反抗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不断有人倒下。
但这一次,
没有人再跪地求饶,没有人再眼神麻木。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以命换命的决绝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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