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干戈。”
当夜,李阳便带着两百精锐,换了便装,沿着官道南下。
越往主域腹地走,田地里的庄稼越茂盛,村落越密集,可李阳心里的不安却越重。地脉里的魔元越来越浓,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黑线,沿着官道一路延伸向帝京。沿途偶尔能听到村里的老人闲聊,说谁家的后生忽然疯了,力大无穷,咬死人,都当失心疯传,没人往魔化上想。
李阳让风凌暗中查了两处,果然在发病的后生家后院的井里,查到了米粒大的小魔种,扎根在水井壁上,顺着井水散逸魔元,常年饮用便会慢慢被侵蚀。
“都这么小?”风凌捏着用金箔包起来的魔种颗粒,眉头紧锁,“跟坠星谷那颗比,差远了。”
“是分种。”李阳沉声道,“主脉上的魔种是母种,这些是子种,顺着地脉水脉扩散出去。母种越强,子种越多。皇宫里那颗,应该就是最大的母种之一。”
风凌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放任不管,再过个十年八年,岂不是遍地都是魔种?
走了八日,终于抵达帝京。
玄渊早已在城外接候,一身布衣,面色比上次分别时憔悴了不少。见到李阳,他连忙迎上来:“你可算来了。再晚几日,怕是要出大事。”
“现在情况怎么样?”李阳低声问。
“不好。”玄渊摇头,带着众人往城里走,“陛下越来越重,已经昏迷了两日。太子昨日朝堂之上,因为御史劝谏,当场就让人把御史拖下去打死了,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宫里失踪的人更多,夜里连禁军都不敢乱走。”
“玄松呢?”
“他现在怕了。”玄渊苦笑一声,“他孙子前几日也忽然得了怪病,跟陛下症状一样,浑身精气衰减。他遍请名医都没用,私下找过我一次,问是不是……中了邪。我没明说,只说等你来了看。”
一行人进了城,径直去了玄渊的府邸。
刚坐定,管家便来报,说玄松大人来了,带着他孙子。
玄松进门的时候,完全没了当年朝堂之上的意气风发,须发都白了几分,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童,孩子面色蜡黄,呼吸微弱,像是睡着了。
“守者……”玄松开口,声音沙哑,脸上带着几分难堪,几分恳求,“之前是老夫糊涂,不识好歹。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孙儿。”
李阳看了那孩子一眼,指尖泛起一点金光,轻轻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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