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抗热的保护膜。更重要的是,火山口周围的“嗜热菌”正在分解硫元素,为虫黄藻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保护物质。
“是嗜热菌在帮忙。”他浮出水面时,手里握着一个装满海水的样本瓶,“它们与虫黄藻形成了次级共生关系,就像雨林里的古菌与冰藻。我们要做的,是让这种关系扩散到整片珊瑚群。”
但扩散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嗜热菌只在火山口周围生存,离开高温高硫环境就会死亡;而虫黄藻对生存环境极其敏感,外来的细菌很容易引发它们的排异反应。
“得找到中间载体。”李阳盯着实验室里的显微镜,画面中,嗜热菌的细胞膜正在破裂,“一种能携带嗜热菌移动,又能被虫黄藻接受的生物。”
答案藏在珊瑚的共生体系里。林夏团队发现,一种名为“共生螺”的小型生物,既能在火山口与浅海之间往返,又能通过分泌黏液,将嗜热菌传递给珊瑚。
“这是天然的‘共生信使’。”李阳看着共生螺在实验缸里爬行,它们的壳上沾着绿色的嗜热菌,爬过白化的珊瑚时,黏液在骨骼上留下淡淡的绿痕,“让它们带着嗜热菌去接触珊瑚,虫黄藻的排异反应会降到最低。”
投放共生螺的那天,大堡礁的海面上飘着细碎的阳光。李阳和科考队员们坐在船尾,看着数百只共生螺被放入海水,它们像撒入蓝丝绒的绿珍珠,缓缓向珊瑚群游去。
“能成功吗?”林夏的声音带着忐忑,她研究珊瑚二十年,亲眼看着这片海域从五彩斑斓变成一片惨白。
李阳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掌贴在船舷上。青藤印记的绿光透过海水,与珊瑚群深处的生命信号连接。他能感觉到,共生螺的黏液正在被珊瑚吸收,嗜热菌像绿色的种子,在虫黄藻细胞里扎根、生长,一层薄薄的抗热膜正在形成。
三天后,奇迹出现在浅海区域。原本惨白的珊瑚枝桠上,冒出了点点粉色的嫩芽,像春天里的第一朵花。嫩芽周围的海水中,虫黄藻的绿光越来越亮,吸引着成群的热带鱼前来觅食,沉寂的海域重新有了生机。
“成功了!”科考站的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屏幕上的虫黄藻存活率曲线开始陡峭上升,“火山口的嗜热菌在珊瑚里繁殖了,抗热膜的厚度达到了0.3微米!”
李阳却注意到数据的异常——深水区的珊瑚白化速度并没有减慢,反而因为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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