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用阳光拼的。李阳低头看着怀里的阴阳草,金墨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露珠里映着整片青藤市的灯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某个阶段的句点,而是像“共生泉”这个名字一样,是源源不断的“开始”——叶萧和林薇的开始,锁污花和松鼠的开始,人类与植物真正学着并肩的开始。
夜风穿过共享站的能量管道,发出清越的声响,像谁在轻轻唱歌。李阳想起张教授说的“静待花期”,原来最好的等待从不是坐着等,而是像培育阴阳草那样,给光也给影,给直线也给转弯,给所有沉默的声音一个慢慢开花的机会。
远处的向日葵花田还朝着共享站的方向,花盘转动的声音沙沙响,像是在说“慢慢来,我们都在”。李阳笑了笑,对着夜空轻声说:“你们看,真的开花了。”
话音落下时,阴阳草的叶片上,那滴凝结了三个月的露珠终于滚落,滴在共享站的金属外壳上,溅起细小的光斑,像谁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