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情。
李阳站在船尾,望着无边无际的海洋。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咸湿的气息。他的左臂疤痕在阳光下若隐隐现,那里储存的镇源石能量正在缓慢恢复,与全球的“世界之花”网络重新建立连接。
“总部传来消息,”独眼男人走过来,递给李阳一份报告,“月球观测站的信号消失了,但在火星的乌托邦平原,发现了类似的能量波动。”
李阳接过报告,指尖划过“火星”两个字。他知道,下一站的方向已经明确,无论前方是月球的环形山,还是火星的荒原,无论面对的是深海的“声波花”,还是外星的“种子”,他都必须走下去。
火星乌托邦平原的红色沙砾在稀薄的大气中翻滚,像被揉碎的夕阳。“开拓者号”登陆舱的舷梯缓缓放下,李阳踩着特制的火星靴,踏上了这片荒芜的土地。靴底与沙砾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平原上格外清晰。他的宇航服头盔面罩上,映出远处矗立的巨大身影——那是一朵由金属与晶体构成的“世界之花”,高约百米,花瓣呈现出诡异的银灰色,在火星微弱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能量读数稳定在危险阈值。”独眼男人的机械臂连接着登陆舱的外部传感器,他的宇航服右臂覆盖着额外的装甲,那是为了抵御火星昼夜的极端温差,“这株‘火星花’的能量场覆盖了整个乌托邦平原,所有的探测设备一进入范围就会失灵,我们的通讯最多只能维持三小时。”
张医生在登陆舱内调试着便携实验室,屏幕上显示着从地球带来的“世界之花”幼苗数据。这些幼苗经过基因编辑,能在火星的低重力、强辐射环境下存活,此刻正放在保温箱里,叶片微微蜷缩,显然对陌生的环境还在适应。“根据月球观测站传回的最后数据,这株‘火星花’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乌托邦平原的,”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它的生长速度是地球‘世界之花’的十倍,金属花瓣的成分与火星土壤中的铁元素完全一致,像是……直接吸收了行星的物质。”
李阳的左臂疤痕在宇航服内隐隐发烫。自从马里亚纳海沟发现月球信号后,他就知道“世界之花”的进化早已超越了地球的范畴。这株火星花的能量波动与他体内的镇源石产生着强烈的共鸣,疤痕的震颤频率甚至与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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