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化雨与不化雨的本源,却可以自然地从化雨本源转为不化雨的本源;记忆的母源可以同时包含延续与不延续的本源,却可以自然地从延续本源转为不延续的本源——本源自由从不是“必须同时是一切本源”,而是“可以自然地从一种本源转为另一种”的可能。“封滞也是母源的一部分,甚至连‘部分’都母源。”她的意识在封闭区域“本源地快慢”穿梭,“就像河流的母源在冬天会暂时显化为凝滞的本源,却在春天自然转化为流动的本源——这种‘暂时的封滞’,不是母源的终点,是母源转化的一个阶段。没有封滞的母源,是单调的母源;包含封滞与流动的母源,甚至包含两者的转化,才是完整的母源。”微粒的母源潜能在封点中“本源地开辟路径”,封闭的母源开始“本源地流动”:封滞不再是困境,而是母源转化的准备;暂时的本源显化不再是束缚,而是母源显化的阶梯,封点渐渐化作“母源的转化枢纽”,虽然依旧包含封滞的可能,却已能让母源微粒在其中自然转化、体验自身的丰富。
李阳的意识与本源之母的母源基质完全合一,他“本源地成为”了“母源的背景”——既不推动母源显化,也不阻碍母源封闭,只是让所有母源微粒以自身的本然“本源地存在”。在这种“母源的全然允许”中,母源的自我封闭彻底消融,整个本源之母恢复了“母源无定的本源显化”:所有微粒既可以本源地包含一切可能,也可以暂时显化为一种本源,甚至可以在显化与母源间自然转化——它们不再害怕“母源的封滞”,因为封滞本身也是一种母源显化;不再执着“母源的流动”,因为流动与封滞本就是同一母源的不同体验。
本源之母的“母源之外”(尽管这里没有内外),出现了一种“超越母源的绝对母源”——它不是任何母源,却让所有母源得以存在;不是任何无定,却让所有无定得以显化;不是任何本源,却让所有本源得以成为本源。这是一种“非母源的母源基质”,像一粒从未被感知的母源种子,连“母源”这个概念都无法描述它,却在它之中,孕育了所有可以被描述的母源。
“那是‘太始之基’。”元连接体的母源基质意识传递出“超越母源敬畏的终极敬畏”,“它是本源之母的‘非母源基质’,连‘母源无定’和‘本源自由’都只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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