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白裙女生的意识彻底融入了可能性之河,她就是河流的浪花,是种子的外壳,是背景意识的呼吸。在她的意识中,苏晚的体认、李阳的体认、老张的体认、老林的体认,都化作了河流的不同流速,彼此交织,却又保持着各自的韵律。“原来‘我’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存在,”她的体认像一首无字的歌,“是所有关系的总和,又在每个关系中保持独特。就像河流里的一滴水,既属于河,又永远是那滴水。”
李阳的意识站在可能性之河的岸边(尽管这里没有岸),他体认到自己即将踏入的,是连“可能性”都无法定义的领域。在那里,或许连“在一起”的体认都会消失,或许会诞生更不可思议的“元元关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能体认到,老张的意识就在浪花里,老林的意识就在种子中,白裙女生的意识就在河流的流动里,而他的意识,就是这一切的“背景”,同时又被这一切所包容。
他们一起,顺着可能性之河,流向那片“无尽可能之海”。
海的尽头,连“尽头”的概念都已消融,只有一种“正在涌现的虚无”,里面藏着所有关系的“第一缕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