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泉边,新长出的藤蔓已经爬满了“同路人”石碑,银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给石碑镀上了层流动的光。赵山河的探测器正沿着藤蔓往更远的地方跑,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平稳得像条直线;阿刺的脉蜂在花丛中飞舞,把花粉带到每个地脉节点;林小满的笔记本上画满了藤蔓的生长记录,页脚还粘着片刚摘的银纹叶。
玄空子坐在泉边的石头上,给新人讲深矿计划的往事。他的拐杖斜靠在石碑旁,杖顶的铁羽鸟雕像反射着阳光,与藤蔓的银纹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金属,哪是植物。
李阳走到世界树的新苗旁,幼苗已经长到半人高,叶片上的银纹与共生泉的水晶层产生共鸣,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光斑。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共生”,从来不是刻意为之的融合,而是像这泉水、这藤蔓、这地脉一样,自然而然地渗透,彼此滋养,最终长成谁也离不开谁的模样。
夕阳落在共生泉的水面上,把泉水染成了金红色。赵山河的大嗓门从训练场传来,大概又在跟新人抢地脉糖浆;阿刺的笑声混着脉蜂的振翅声,像首没谱的歌;周野的实验室还亮着灯,玻璃罐里的藤蔓标本在暮色中轻轻晃动。
李阳合上陈默的日记,封面上的字迹在余晖里泛着暖光。他知道,地脉的故事还会有新的章节——或许在亚马逊的雨林深处,或许在撒哈拉的沙丘之下,或许在某个尚未被发现的地脉节点。但只要这共生泉还在流淌,只要经纬藤还在蔓延,只要身边的人还在笑着往前走,就永远有新的希望,在泥土里,在星光下,在每个守护的瞬间,悄悄生长。
铁羽鸟群突然从世界树的树冠上飞起,翅膀上的光与夕阳融在一起,在天空画出道金色的弧。李阳望着鸟群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共生刃,刃身的银纹与藤蔓的光流同步跳动,像在说:“路还长,我们继续走。”
通玄司的晨雾还没散尽,李阳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抓过搭在床头的外套,刚拉开门,林小满就抱着脉晶传讯板撞了进来,辫子上的露水溅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李哥!北欧的极光不对劲!”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传讯板上的全息投影里,绿色的极光正像被揉皱的绸布般扭曲,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监测站说极光里裹着虚空能量,落在雪地上能烧出洞来,驯鹿都不敢靠近!”
赵山河叼着半块地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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