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正好中和糖浆的甜腻。对了,档案库的新架子做好了吗?玄空子捐的那些蚀骨堂笔记,得单独辟个区域放。”
“明天就能装完。”李阳看向窗外,月光正顺着世界树的枝干往下淌,像在树干上镀了层银。十几个新人还在训练场加班,赵山河的大嗓门时不时飘过来:“装错了!那是能量缓冲垫,不是塞缝隙的纸团!”
忽然,世界树的方向亮起道蓝光,像块投入湖面的冰晶,在夜空里荡开层层涟漪。阿刺第一个反应过来,举着脉晶铃铛就往树下跑:“是地脉共鸣!肯定是新的世界树幼苗破土了!”
众人赶到时,世界树的根部正冒出片嫩绿的芽尖,芽尖上顶着颗露珠,露珠里映着整片星空。玄空子的拐杖轻轻点地,地面立刻裂开道细缝,涌出股清泉,刚好漫过幼苗的根部。“这是陈默前辈当年埋下的种子。”他望着幼苗,声音有些发颤,“他总说,地脉的守护不是一代人的事,得像树一样,扎深了根,才能挡得住风雨。”
李阳想起档案库里那本泛黄的日记,陈默在最后一页写:“今日种树人,明日乘凉者,皆为同路人。”字迹被泪水晕开了一角,却更显清晰。
赵山河不知何时搬来了块共生钢牌子,上面刻着“同路人”三个字,往幼苗旁一立,正好挡住夜间的寒风。“以后这就是通玄司的新地标。”他挠了挠头,难得没说脏话,“新人来了,先带他们来看看这牌子,让他们知道,扛着的不只是机甲零件,还有这些老骨头们攒下的家底。”
周野把剩下的地脉糖浆倒进泉眼里,糖浆顺着泉水渗进土壤,嫩芽立刻舒展了些,叶片上的绒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明天让林小满来画生长记录,”他推了推眼镜,“这幼苗的地脉吸收效率,说不定能打破记录。”
阿刺的脉晶铃铛突然叮铃作响,光幕在她掌心展开——是东欧观测站的消息,附带张照片:经纬藤已经爬满了蚀骨堂的旧堡垒,藤蔓上的花苞正次第绽放,每朵花心里都嵌着颗小小的脉晶,像星星落在了绿藤上。
“他们说,堡垒里的虚空能量全被净化了,”阿刺的声音带着雀跃,“当地的人要给那地方改名,叫‘新生堡’呢!”
李阳抬头望向星空,铁羽鸟群正从头顶飞过,翅膀上的光与星星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光,哪是星。他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孤孤单单的坚持,而是像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