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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8日,清晨,伦敦金融城,英国金融服务管理局(FSA)某部门办公室。空气中弥漫著熬夜后的咖啡味和纸张的气息。
几位高级市场监控分析师围在一闪烁著复杂图表的显示器前,眉头紧锁。
「看这里,还有这里。」
一个戴著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分析师指著屏幕上几条用红色高亮标记的数据流,「从二月开始,通过几个设在开曼和百慕达的独立基金结构,有一笔总计超过三亿美元的资金,通过多个经纪商渠道,持续、分散地建立针对特定金融机构的空头头寸。主要目标是.....贝尔斯登、雷曼兄弟、苏格兰皇家银行、房利美和房地美的优先股。」
坐在他旁边,一位资深调查员凑近屏幕,手指划过一系列复杂的交易记录:「手法很专业,也很隐蔽。用了看跌期权、CDS和期货组合,杠杆估计在三到五倍之间。总风险敞口可能接近十五亿美元。他们似乎在贝尔斯登出事前就重点布局了,并且在三月份贝尔斯登崩盘后,还追加了对雷曼和房利美以及房地美的空单。」「美国SEC(证券交易委员会)那边怎么说?」
第三个人问道,他手里拿著刚列印出来的加密通讯文件。
「他们也在关注类似的资金流动模式,不止这一笔。」
资深调查员叹了口气,将文件放下,「SEC认为这可能只是众多「聪明钱』中的一股。他们发来信息,希望我们协查这些帐户的最终受益人,以及是否与英国本土的机构或个人有联系。他们把这列为「需关注的异常模式』之一。」
戴眼镜的分析师苦笑了一下,切换了屏幕,调出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交易流量图。
那是一条以万亿美元为单位的、浩瀚如银河般的巨幅波动曲线。
他看著这令人窒息的宏大图景,心里清楚,美国那边发来的协查请求,其实也并未真正重视。在华尔街和全球对冲基金云集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自认聪明的资本在做著类似方向的豪赌,三亿美元的本金和它可能带来的亏损,在这个级别的市场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目标。
这笔钱,太不起眼了。
「看看这个总量。每天都有天文数字的资金在全球流动。这三亿美元,就算放大到十五亿,扔进这里面,就像.....」」他想了想,找了个形象的比喻,「就像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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