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是徒劳？
沉默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我该怎么办？你知道这么多是不是可以救救我。”
江烬摇了摇头说道。
“除非解除术法，否则你将永远被反噬所困。”
“终有一天，你吸食精气的速度赶不上反噬的速度，最终会全身溃烂而亡。”
王翠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她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青春，就这样化为乌有吗？
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江烬看着她挣扎的眼神，轻声说道。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情。”
“你已经害死了七个人，不管解除与否，你都只能永远地留在这里。”
“要么你配合我回答问题，我会把你的术法解除，你可以在牢房里直到寿终正寝。”
“要么继续执迷不悟，一个星期后，彻底腐烂而死。
王翠华眼神复杂，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江烬点了点头问道。
“跟你联系的玄门天宗的人，是不是叫作蓝羽。”
王翠华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点头道。
“没错，正是蓝羽。”
“她自称是天宗五大长老之一，负责传授我培养断魂草的法门，并提供断魂草的种子。”
看来这和江烬预测的一样。
“是不是她让你给宋晚晴下的毒药？”
王翠华眼中没有犹豫，缓缓道。
“是，她给了我毒药，让我见到姓宋的副局长时就下手，说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江烬接着问道。
“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王翠华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低声道。
“我也不清楚，她们从未透露过真正的目的，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江烬不由皱了皱眉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王翠华以为江烬不信她的话，急忙补充道。
“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偶然间听她说过一个地名。”
江烬眼中不由放出精光。
“那个地名是什么？”
王翠华咬了咬唇说道：“长白山，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