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
“你听过我的名字，对吗？”
李玲笙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李依染含着眼泪，绝望地点了点头。
“而且，你很害怕我。”
“先生……我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是真的很抱歉，我向您道歉，请您别生气……别打我……”
“深呼吸。”
李玲笙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立刻放柔了声音。
“我说过了，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他走上前，温柔地按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苏雪，你信任她，对吗？”
李依染颤抖着，点了点头。
眼泪模糊了视线。
“尹琪，你也信任她，对吗？”
她再次点头。
“那你也可以信任我。”
李玲笙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觉得，苏雪会让一个可能会伤害你的人，和你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吗？”
李依染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么告诉我……李依染。”
李玲笙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我？”
李依染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咬着嘴唇。
犹豫了很久，才用破碎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因，因为……我，我爸爸……爸爸说你，你是坏人……”
“你父亲认识我吗？我对他没有印象。”
李依染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她甚至完全不了解。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那么疯狂地憎恨着一个叫“李牧寒”的人，以及他的所有子嗣。
“冷静点，冷静点。”
李玲笙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好了，冷静点，没事了，对吗？我们只是在聊天。”
“嗯……”
“那现在告诉我……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我……我爸爸说……”
李依染抽泣着。
“是，是李牧寒……害了我们一家……是李牧寒，杀了我的太爷爷……还有爷爷……”
“你知道李牧寒，是我的父亲吗？”
李依染颤抖着，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太爷爷和爷爷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
提到这个，李依染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下身，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他们叫什么……我父亲也不告诉我……家里的灵位，从来不写名字……”
“我爸爸说，有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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