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雌雄都这样。”
江遇笑眯起眼,说:“你不也说了,爱吃这些的是你朋友家的,而我是竺湮家的,当然不一样。”
蓝时屿总觉得在江遇的话里感觉到了敌意与挑衅,但是他又说得很温和自然,就像是不懂弯弯绕绕的单纯兔子一样,眼神也看不出什么,是他多想了吗?
蓝时屿呼出一口气,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歉意地道:“你说得是,我身边所见到的兔子都爱吃甜品,就以为所有兔子都爱吃了,那你喜欢吃什么?一会儿我带你去吃。”
江遇缓缓摇头,瞧着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刚才阿湮亲手喂我吃了很多,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