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上帝————是您吗？
是您终于————来拯救您迷失的仆人了吗？」
A2在一旁柳眉倒竖，呵斥道：「在你面前的是恩泽多元的万界之主！
你口中那个上帝，若真在意你，又怎会任你在地狱沉沦数千年而不闻不问？」
这话语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了扎坦诺斯刚刚复苏、尚且脆弱的心灵。
他浑身剧烈一震，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刻的痛苦与迷茫。
是啊————数千年了————如果上帝真的全知全能且仁慈，为何对他承受的折磨、对他被扭曲的使命视而不见？
为何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启示或援手？
那曾经坚如磐石的信仰，在漫长而无望的地狱岁月里，其实早已被侵蚀得千疮百孔，此刻被A2毫不留情地点破，那信仰的基石竟再次动摇。
他刚刚开始变得纯净、闪烁著微光的天使之魂，竟然因此又隐隐泛起了一丝灰暗的色泽，那是怀疑与失落带来的阴影，心灵防线出现了裂痕。
温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心知，要求一个承受了数千年非人折磨的灵魂瞬间达到完美无瑕、信仰坚定的境界，是强人所难。
人无完人，天使亦然，漫长的苦难足以改变很多。
「坚守你的信念！」
温明低喝一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敲打在扎坦诺斯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他掌心输出的神力陡然增强，更加精纯的净化与守护之力涌入，帮助扎坦诺斯稳固那刚刚被净化、尚且不稳的天使之魂，驱散那因动摇而产生的阴影。
扎坦诺斯灵魂再次一震！
温明的话语没有空洞的教条，而是直指他灵魂最深处那从未真正熄灭的火花守护无辜人类的初始使命。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迷茫迅速褪去，陡然绽放出坚定而强烈的光芒，那是对自身道路的重新确认，而非对某个特定存在的盲从。
他目光炯炯地望向温明，不再带有对「上帝」的混淆与祈求，而是充满了对眼前这位给予他新生之「主」的感激与觉悟。
他挺直了重新变得洁白挺拔的身躯，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大声吟诵出铭刻于他灵魂本源的信条：「惩恶，即扬善！」
「正义，即吾命！」
「欻——！」
随著他这发自灵魂的誓言落下，他背后那对残破不堪、焦黑污秽的黑色羽翼，仿佛经历了时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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