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一口气,扭头对陈旸和陈卫国笑道:“这条五麻子离陈旸小同志的脑袋不足一尺,愣是没直接咬下来,说明雄黄酒还是有效果的。”
可张主任话音刚落,就发现情况不对劲。
因为他看到陈旸和陈卫国都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他脑袋上方,神情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张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压着嗓音小声问道:“你们别告诉我,我脑袋上也……也有一条五麻子?”
“张主任,别动!”
陈旸很肯定地点点头。
果然。
张主任头顶上面的树枝里,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出一条五麻子,吐着蛇信子。
这条五麻子距离张主任不足一尺,正死死盯着张主任半秃的脑袋,一对绿豆般黑黝黝的眼珠子里,闪烁出一抹阴毒的光。
这下轮到张主任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困在山凼的陈卫国,也是叫苦不迭,连忙给陈旸打眼色,让陈旸先去对付张主任头顶的那条五麻子。
陈旸当然知道孰轻孰重,当即取下肩膀上的56半,准备一刺刀挑了那条五麻子。
殊不知,真正的意外正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