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勇进告诉陈旸一行人。
老刀子是一个厉害的朝鲜组猎手,当年住在张鼓峰附近。
他和儿子穿梭于中苏边境,靠打猎为生。
但好景不长。
解放前,老刀子唯一的儿子惨死在了苏联人手里。
据说老刀子当时也被苏联人打伤,躺在草丛里垂死挣扎之际,又亲眼看到苏联人用刺刀剜开他儿子的肚皮,把血淋淋的肠肚挂在一棵云杉树上。
随着烈烈山风,他儿子的五脏六腑,跟着那棵云杉树的树枝,在山谷间随风晃动。
老刀子受了不小的刺激。
从此以后,他就变得神志不清,大部分时候都疯疯癫癫的。
后来,部分境外的朝鲜人,被苏联人赶到了国境之内,老刀子便在长坪村定居了下来。
村里人都知道老刀子是个疯老头,都尽量远离他。
“这么说来,老刀子已经疯了,根本没办法跟人交流咯?”
“嗯,基本是这个情况。”
朴勇进点点头,看了一眼陈旸,但话锋又一转,说道:“不过村里有个叫金明善的小伙子,和老刀子关系处得很好。”
“这个金明善是孤儿,一心想跟老刀子学打猎,他倒是很有耐心,经常去找老刀子,后来也跟老刀子混熟了,兴许他能帮到你们。”
说话间。
老刀子的那栋土坯房子的院门打开,一条浑身雪白的尖嘴大狗从里面钻了出来,站在门口冲着陈旸一行人龇牙咧嘴的犬吠。
陈旸一眼看出,这是一条白山狗,耐寒性极强,能在雪山里健步如飞,是正宗的朝鲜猎犬。
“汪汪汪!”
随着犬吠声,一个皮肤蜡黄、眼缝细长的年轻人,披着厚厚的羊毛坎肩,跟着从院子里走出来。
朴勇进对着年轻人招手道:“金明善,老刀子醒了吗?”
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旸五人身上一一扫过,随后弯腰抱住那条白山狗的脖子,不让白山狗再叫唤。
“走吧。”
朴勇进招呼一声,带着陈旸五人朝着老刀子的院子走去。
进入院子后。
陈旸看到屋檐下蹲坐着皮肤黝黑、须发全白的老头。
老头身形干瘦,裹着一身破旧的棉袄,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像一块腐烂的棉絮。
他那张苍老且木讷的脸上,布满一道道深深的褶子,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他仿佛把一生的沧桑和心酸,都镌刻在那些褶子里。
“他就是老刀子。”
朴勇进匆匆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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