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旸安慰自己,这颗定心丸算是给林安鱼吃下了。
等到了东北,大不了再给林安鱼打个电话。
毕竟等到东北,时间至少也过去了半个月,就当报个平安。
从邮局出来,陈旸怀着不算释然的心情,前往了汽车总站,等待和陈卫国汇合。
下午3点。
陈卫国几乎是压着末班车的发车时间赶到的车站。
不仅如此,陈旸还发现陈卫国手掌黢黑,手臂和大腿上也有不少黑黢黢的污渍。
“陈队长,你这是半路掉坑里了?”
“滚蛋。”
陈卫国有些不好意思,买了票先钻进车里。
陈旸跟上车,坐在陈卫国身边以后,才发现陈卫国身上的污渍似乎是煤炭。
经过一番“审问”,陈卫国才老实交代了原因。
原来陈卫国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去医院找秦有容,而是跑到秦有容的家里,帮着秦父秦母拉蜂窝煤去了。
当时城镇居民烧的都是蜂窝煤,需要去煤场直接购买。
愿意花钱的,可以雇人从煤场拉回蜂窝煤。
陈卫国倒是给准女婿身份争了口气,主动担当免费劳动力,借了一辆板车,从煤场哼哧哼哧拉了两百斤的蜂窝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