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老中医一家,他的女婿精通中西医,尤其对生育问题很擅长。”
该说不说,陈旸对那天的情景记忆犹新。
老岳的女婿宋敬业当时拉着陈旸,说了一堆关于生育方面的问题,但当时的陈旸不以为然。
谁曾想,竟然一语成谶。
……
陈旸回到牛家镇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
牛家镇小学已经放学。
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学回家,只有几个贪玩的学生迟迟舍不得离开,缩在围墙的角落下跳橡皮筋。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学校里安安静静的,唯有稚嫩的童声,在几颗老榕树下回荡。
陈旸停在跑道边,抬眼望向操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空荡荡的黄土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夕阳的暖光打在上面,散落出的金灿灿光芒,像一片熟透的稻谷。
沉默了一会儿。
陈旸朝着林安柔的宿舍走去。
学校最大的那棵榕树,依然亭亭如华盖,矗立在林安柔寝室门外的花坛边上。
此刻,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在花坛前说着话。
陈旸走近一看,是林安鱼和小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