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班长却怕给他们添麻烦,这么多年从没让他们帮过什么忙,哪怕自己病重的事,也只字不提。
“陆爷爷,您别自责了。”
白芷坐在陆老爷子对面,见老人眼圈灰暗,面色发黑,巩膜黄染,鼻尖部毛细血管扩张,内心不由一沉。
怪不得陆老首长给白家去信,那么着急让她回南城跟陆野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