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女孩语气焦灼地问道。
“你好。”
白芷迎上去，目光落在老者脸上，“这是中风了？”
小女孩哭着开口，“我也不懂啊？我爷从早上就这样，说话含糊不清，口眼歪斜，看着特让人害怕。”
“快扶他坐下。”
白芷说道，“这是中风前兆。”
她抓起老头的手腕赶紧把脉诊断。
“你们这一天都没去医院治疗吗？”白芷问道。
女孩回道，“没有，我下午放学才回家，就看到我爷这样了，他自己没有去医院。”
白芷看着小女孩介绍，“你爷爷是中风，也是就脑梗，不过情况不是很严重，叶大夫现在不在，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扎针缓解症状，如果你们信不过我，现在就送去医院治疗，不要耽搁了。”
“你真的会扎针吗？”小女孩没看到传说中的叶如风，神色失望，同时很胆怯的朝白芷问。
这个姐姐如此年轻，真的能救爷爷吗？
白芷很严肃的点头，“会的。”
“如果不放心，现在你得尽快送他去医院，不能耽搁。”
白芷话音刚落，老头声音含糊不清的拒绝，“不送......医院。”
小女孩明白爷爷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朝白芷问，“你针灸贵吗？”
“不贵，救人要紧。”
“那就赶紧给他针灸看看。“
女孩年纪尚小，看得出来，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主见。
最重要的，应该是没什么钱，进不起医院。
白芷赶紧给银针消毒，给患者针灸。
刚才诊所外面的空地上有很多老头在乘凉下棋。
看到一个小女孩扶着个口眼歪斜的老头进了德仁堂，都以为叶大夫不在，爷孙俩很快会出来。
然而，这都好一会了，也不见他们出来。
下棋的老头说道，“叶大夫不在，刚才那老者不会让里面那小丫头给治病吧？”
“这么久没出来，估计是在里面治疗呢。”
“唉，这小丫头胆子也够大的。”
“那老头胆子更大，那么严重了不怕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扎坏。”
外面的一堆人闲聊着，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在为中风老头的安危担心。
当然，也有人为白芷捏把汗。
这要是给人治坏，就是医疗事故。
那天陆野下了班过来接白芷的时候，正好便听到了那帮老头老太太的议论声。
他媳妇接患者了?
他当然不会担心她的医术。
相反，这或许她证明自己的大好机会。
不过，到底是没有坐诊资质的，还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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