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动,我坐这边给您把个脉。”
白芷坐过去给床上的女人把了脉。有很认真地望闻问切,诊断了一番。
“嫂子头部以前受过外伤吗?”白芷朝老夏问道。
“外伤?”老夏跟媳妇对视一眼,回忆道,“前年好像是摔过,脑袋磕碰过。”
白芷应声,“那就是了。”
“小白姑娘,咋回事?我媳妇是不是脑袋磕出问题了?”
老夏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看得出来他爱媳妇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