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商地哄笑起来。
啧,演过了,演得一点诚意也没有。余连在心里撇嘴,然后又道:“很好,至少舰桥上可以改成我们喜欢的风格了。我们可以在正面挂上一面红旗,绘上所有被哦我们击沉的帝国无畏舰的舷号和船徽。”
在场的帝国官兵当然明白余连的意思,满脸都是屈辱和悲愤,就好像是在目睹一场悲惨的目前犯,却又不敢反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