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贾张氏是目睹她家男人和儿子杀人的目击者之一,还有一个傻柱。
难不成真凶是这两个人,故意嫁祸给自己男人和儿子的?
阎埠贵和阎解成此刻被羁押在派出所里,屎尿横流。
“爸,我不会被枪毙吧?我还没结婚呢!”
此刻的阎埠贵也是头皮发麻,到底是谁在还他们父子俩?
贾张氏首先被他排除了,难道是傻柱?
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莫非是他杀了许富贵,故意嫁祸给他们父子俩的?
听说许大茂害他傻柱丢了鸿宾楼的工作,这倒是有可能的。
“政府,政府!我要检举!”
“吵吵什么?回去!什么味道?你拉了还是尿了?坐回去!蹲好!”
顾不上体面的阎埠贵,双手拍打着金属门,“我要检举,杀害许富贵的真凶,一定是傻柱,他跟许大茂之间有过节,一定是他!”
“你有证据吗?”
“除了他,就是贾张氏!”
“嘁,他们俩是你们父子行凶的目击证人,你倒是滑头,把罪名推给他们,你们就没事了吧?退回去!蹲好!好好交代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