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有意提出质疑，被一旁的郑朝阳用眼神打断。
“对，我妈就算再有不对的地方，你们这么做也太过分了。拿我们劳苦大众耍着玩啊？我可怜的妈妈啊！”
许慧芳忽然抱头痛哭起来，直接将白玲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的？
莫非是她这个大哥教唆的？
郑朝阳也觉得好笑，多门还是看人不准。
这个小子有一套，连四九城内叱咤风云的娄半城都险些失了分寸。
“娄先生，这个事情现在很是棘手，你必须告诉我真相，我才能帮您女儿辩护。”
这下连律师都动摇了。
摆明现在是娄家这边不占理。
这要是以前，他有把握将许大茂兄妹俩也送进去，但是现在，不可能的。
指鹿为马已经行不通了，一个人民当家作主，就能让他光鲜的外衣被撕的粉碎。
他不能为了钱丢了工作和前途。
“还有这位律师同志，我记得没错的话，1949年9月29日，我国已经废除了旧的律师制度，解散了旧的律师组织，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报考的律师证？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当着公安局的面，你不会身份可疑吧？”
这下给在场的众人都说懵了。
没人想到许大茂会来这么一手的。
这已经是绝杀了。
“你...你胡说！我...”
“律师证给我看一下，我是市局的侦讯组组长郑朝阳，这位是情报组组长白玲同志。”
“我...你们无权查看我的证件！”
“抱歉，他们还真的有这个权利，他们的警徽代表着人民政府！你说他们没有权利，那你又是哪国的律师？”
很快，这名律师狼狈的被郑朝阳拷上了手铐，耷拉着脑袋坐在了一旁的车上。
“郑警官，我觉得娄先生父女也该跟着回公安局交代清楚问题吧？带着一个旧律师招摇过市，欺负劳苦大众，他们很有问题啊！”
“许大茂，你是当事人，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吧！至于你...”
“我妹妹还是个未成年人，她现在需要回去上课。慧芳，大哥没事的，你放学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
“大哥！”
白玲陌生的看着许慧芳，昨晚明明还跟着交道口街公所的田枣主任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才多久，亲哥哥就找上门来了。
她还记得，许慧芳提起她哥时，言语中带着深深的不屑。
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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