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投机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将政敌踩死的那种。不信你们等着瞧,这样的人一旦爬上了高位,是很危险的,他会把任何一种瑕疵无限的放大,给人扣帽子,上纲上线,不将人逼死不算完。”
冬妮娅大点其头,“我跟他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我看他对汉卿的态度,还有今晚南师傅的态度,我完全认可许大茂同志的分析。”
“啊?他对我的态度怎么了?我没太注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我,所以被你看到了?”
“得得得得得,你们俩暧昧走远点,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金灿烂同志,你有对象了吗?”
“问这个做什么?你呢?”
“有个先来后到好吧?我先问的。”
“我是女人。”
“主席说过男女平等,你这是要搞男女对立吗?”
“没有对象,到你了。”
“我今晚不是向姜处长求了吗?我要提前结婚,当然是有了啊!”
“那你...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借机羞辱我?”
金灿烂眼眶中都有泪光在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