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明明当初在火车上已经确认了,列车长没有问题,金灿烂就是过不去这道心理的坎儿。
第一次让人跑了是自己大意,第二次让人跑了,就是奇耻大辱了。
堂堂一等战斗英雄,不能让人随意羞辱。
“你回来了?刚好有两桌客人,冲着川菜来的。”
“贵叔回去了?”
“可不是嘛!好在有南师傅和袁师傅在,不过姜处长说没有那股子熟悉的味道,我看还得你来。”
这是预制菜吃上瘾了,不认正宗川菜了?
“许师傅,你回来了?”
“袁师傅,我可当不得您这声师傅。”
一堆预制菜从冰柜里取出来,丢进烧开的铁锅里解冻。
“他们就是想吃这种?”
“昂,其实食客的要求很低,吃自己喜欢的,没那么讲究。”
“受教了!我也学学,这是结冰了的?”
“对,冰柜里多的是,您二位回头好好研究一下,还有不少海鱼和海蟹呢!都是老莫送来的。”
“小李,你去看看,见到灿烂,让她快点回来!”
“是!”
司机小李刚刚走出小酒馆,就遇到了一辆颓丧的金灿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