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人出来张望,见到是荷枪实弹的军人,都站在原地,指指点点的。
“那不是秦老狗家里的闺女吗?不是说她嫁去了城里?几时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怎么好好的让人给抓了?”
被关在大队部的棒梗儿,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从天窗里爬了出去。
这个村里他是没法待下去了,他妈眼瞅着也不要他了,回四九城是他眼下唯一的出路。
“支书,你可是秦家沟村的支书!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秦老狗,你什么意思?你家闺女杀了人,你要我这个支书怎么管?你让我知法犯法?老子还是党员呢!”
“你放屁!我家淮茹不会杀人的!一定是误会了!他们乱抓人,你作为村支书见死不救!”
“你才放屁,没杀人,她干啥跟人撒谎?尸体就在稻田里发现的,你说你没见到?那是她男人!”
随着两个人越吵越凶,周围吃瓜群众终于捋顺了。
更多的人站在了村支书这边。
“你家外孙这会儿还被关在大队部里呢!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养什么样的白眼狼,把自家姥姥开瓢,你还当成宝了是吧?”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出了实情,秦老狗顿时羞红着脸,他家老伴儿这会儿还躺在卫生站里呢!
“支书,那个小崽子让人放跑了!”
“秦老狗,你真行啊!你老婆让你外孙打破了头,你还给你外孙放跑了,老子晚点找你算账,追!”
村支书这下丝毫不用给他留面子,带领村里青壮年点着火把,带着狗就开始搜山。
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在搜寻。
秦德富正在庆幸自己预感强烈的时候,追兵已经查到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营业员记忆很好,很快就描述起来,追来的军官很快就通过营业员的描述确认了此人就是秦德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