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废了,一个两个都养废了!”
“怎么又是一桌咸菜?咱家没钱买菜了吗?天天吃咸菜谁受得了?”
“你那点工资,还得交学费...对啊!他们既然都搬出去了,今后学费咱也省了,我们自己不会吃啊?都是白眼狼!”
被杨瑞华这么一提醒,阎埠贵计上心来啊!
以他对阎解成的收入猜测,学徒工资一个月到手有个二十就顶天了。
吃饭住宿还凑合,要是让他负担三个弟弟妹妹的学杂费,估计很快就撑不住了!
“下次缴纳学杂费是什么时候?”
“还有几个月,怎么了?”
“到时候等他们自己回来求饶!我今天找到他们,刚说话,就被赶回来了。你说说他,在那种馆子里当个伙计,能有什么出息?我看于家的亲事就退了吧!”
“他爹,好不容易跟于家谈妥,等到两个孩子到了年纪就结婚,眼下去退亲?名声不好吧?”
“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去!”
阎埠贵说的都是气话,于家在山西也是有头有脸的,要不是逃难来的四九城,这会儿指不定比他们家还要风光呢!
这放在解放前,阎埠贵高低还得拿下巴看人家,但是解放后,他巴不得老家人不认识他呢!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原先是小业主,这妥妥的黑五类啊!
最要命的是,山西就那么一家姓阎的,怕别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不过看到那一桌咸菜,阎埠贵还是没了兴趣,起身就往外走。
“他爹,那么晚了还出去啊?”
“上厕所去!”
出去随便找个摊子对付一口,天天吃咸菜,早晚高血压。
何大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人丢在一处义庄里,吓得他汗毛倒竖。
左脸颊肿得老高,掉了三颗牙,断牙还在牙龈上,疼得半死。
“易忠海!!!”
他没有勇气回去南锣鼓巷95号院,易忠海能够绑他一次,就能绑他第二次,还有东旭!
“一大妈”总觉得是老聋子找她有事儿,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借故回了一趟南锣鼓巷95号院再三确认了一下。
老聋子当时表情显得很紧张,“你是说,你没有收到我的口信?”
“我明明听到了声音,却没找到那只鸟。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好在我回来确认了,不然就要错过了。”
“所以,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接班人。当初让你委曲求全易忠海,一开始就是一步臭棋,干得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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