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雪茹绸缎庄帮忙,那边多是女顾客,不会接触到男人的。”
“爸,我去。我也会一点剪裁的功夫,我想我可以的。但是我这个病,人家掌柜的能要我吗?”
“大茂那孩子说话很管用,再说了,当初你治病住院的钱还是人家徐慧真出的呢!”
“我们家秀兰是因为他们才犯病住院的,他们出钱怎么了?”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没谁欠我们的,秀兰的这个病怎么来的?你还要赖到人家身上去啊?当初收留秀兰,也是大茂提议的,你以为徐慧真干嘛那么好说话?”
李婶被丈夫训了一顿,不说话了。
“妈,你放心吧!我都好了。那天也是公安局的人不对在先,怪不得人家大茂。”
“行,你们父女俩都为他说好话,我是坏人行了吧?”
“哎唷,妈!你看看你!”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马上要开铺了。我们俩不在家里吃了。”
一家三口就听到了田枣屋里的哭声传来。
“枣儿?怎么哭了?铁蛋欺负你了是不是?”
“没有,我可不敢啊!”
“不是他,是另有其人!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不少钱,这辈子让他来讨债的。”
田枣此话一出口,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哎唷,枣儿,你都没当妈呢,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这是对子女的抱怨,不能乱用。”
“是吗?反正那个许大茂就是跟我犯冲!秀兰,你好了?”
“枣儿,大茂这个人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还是把话说开了,放下恩怨吧!”
“怎么连你都站在他那边啊?我们才是好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