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他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痛苦的脸。
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白处隐隐有灰白细丝在游动。
“嗬，嗬，我忍不住了，好香，好想要。”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指甲陷入皮肉，渗出带着丝丝灰气的血液。
他身上的混乱波动越来越强。
那缕灰白能量开始侵蚀他的道力，并朝周围散发微弱的精神污染。
篝火的光芒映照下，他的影子在身后石壁上剧烈扭动膨胀，像要脱离本体，化作独立的怪物。
营地内，已有警觉的修士被惊动，惊疑不定地看向篝火方向。
“果然有问题。”
杨承眼神一厉，身形如电，自城墙瞭望塔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营地上空。
“定。”
杨承口中吐出一个字。
人灾之力施展。
韩厉身上那正在狂暴涌动的混乱能量，骤然一滞，像被冻结的火焰。
他身后扭曲膨胀的影子，发出一声无声尖啸，猛地缩回，变得更凝实漆黑，紧紧贴附在他背上，犹如一个背负的恶鬼。
韩厉本人则如遭雷击。
狂乱眼神出现刹那清明，但随即被更深的痛苦和恐惧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