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留下了些许凌乱的痕迹。
纪凛川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唇瓣,再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
他的动作充满了珍视,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望和侵略性,仿佛要通过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归属。
黎燃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呼吸变得急促。
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全然放松的沉溺。
“黎燃。”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
“嗯?”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我是你的。”
黎燃听此,低笑一声,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主动的吻代替了回答。
翌日清晨,黎燃睡到了自然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纪凛川向来起得早,想来是已经离开。
正打算起来洗漱,手机响了。
是谢辞。
接通后,对面传来他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燃燃……”
黎燃微微蹙眉:“声音怎么了?”
“感冒了……发烧,头好痛。”谢辞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还夹杂着几声咳嗽,听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浑身都难受……燃燃,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