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顾清辞心里。
“不过我就是喜欢她这样。”谢辞笑道。
顾清辞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顾先生……”谢辞又靠近了些，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清晰。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
黎燃那样的女人，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他拍了拍顾清辞的肩，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好好演戏，别辜负她的投资。
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这些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清辞心上。
说完，谢辞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然后冲顾清辞微微一笑：“顾先生，再见。”
他转身离开，洗手间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只剩下顾清辞一个人，和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精心打理的造型，昂贵的西装，光鲜亮丽的外表。
但在谢辞那样的天之骄子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
是啊，他不配。
谢辞和纪凛川那样的人，才是能和黎燃并肩而行的存在。
他们站在同一个高度，拥有同样的背景和资源，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而他，不过是娱乐圈一个卖艺的戏子，靠着观众喜爱和资本捧场才有今天的地位。
一旦失宠，就会像林皓轩一样，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
这种认知让顾清辞感到一阵窒息。
他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却无法冷却心头的钝痛。
“清辞？”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经纪人探进头来。
他看到顾清辞站在洗手台前，水龙头开着，水花四溅，而顾清辞只是怔怔地看着镜子，眼神空洞。
“你怎么了？”经纪人走进来，关掉水龙头。
“刚才那位是京市谢家的谢总？你们认识？他跟你说了什么？”
顾清辞深吸一口气，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不熟。”他平静地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没说什么，就打了个招呼。”
经纪人狐疑地看着他：“真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顾清辞转身往外走，“走吧，不是还有个杂志拍摄？”
“对对，时间差不多了。”经纪人看了眼手表，跟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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