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将车稳稳停在琉光化妆品公司门口时，黎燃抬眼望了望眼前的建筑。
灰色的外墙有些斑驳，玻璃门上还贴着去年的促销海报。
海报边角卷起，透着一股萧瑟感，和网上查到的“半停滞”状态完美契合。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刚进门就被一股沉闷的气息裹住。
前台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隐约传来争执声，夹杂着男人油腻的笑，格外刺耳。
“江总，你这公司现在就是个烂摊子，除了我谁还愿意接？
2000万，够你给员工发工资，还能补上欠供应商的钱，多划算。”
男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不过嘛，这钱也不是白给的。
晚上陪我去凯悦酒店住一晚，合同今天就能签，钱明天就到账。”
“张总，你这是强人所难！”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倔强。
“琉光是我一手做起来的，就算卖，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强人所难？”被称作张总的男人嗤笑一声，脚步逼近。
“江晚晴，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求着我。
要是我不买，你这公司撑不过这个月！
到时候欠薪，违约，你不仅要破产，还得坐牢！
你那上小学的女儿，以后谁敢跟她玩？”
“你别碰我女儿！”江晚晴的声音突然扬高，带着哭腔。
“我再想想，你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
“想？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张总不耐烦的打断她：“现在就给我答复，要么陪我，要么等着坐牢，二选一！”
“也可以有第三个选择。”
突然，清亮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压抑。
黎燃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两人。
坐在会议桌主位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穿着职业套装，眼眶通红。
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应该就是琉光的老板江晚晴。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留着油亮的背头，肚子滚圆，领带歪歪扭扭的挂在脖子上，脸上带着色眯眯的笑，正是刚才出言不逊的张谦。
张谦被突然打断，转头看到黎燃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惊艳。
可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黎燃没理会他的质问，径直走到江晚晴身边，递过一张纸巾：“江总，先擦擦眼泪，事情还没到绝境。”
江晚晴看着眼前从容镇定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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