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上的珐琅画,描绘的是太阳神阿波罗驾车的场景,你看这色彩的过渡,堪称一绝。”
黎燃凑近看了看,果然,珐琅画的色彩饱满而细腻,太阳神的金色发丝,火焰的橙红渐变,都栩栩如生。
“确实难得,这种多层珐琅叠加的工艺,在当时极为复杂,能流传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的目光移动到另一块银色怀表上,这块怀表的表盘上没有复杂的图案,只有一片深邃的蓝色珐琅,上面用金线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块表的风格,倒是与其他的不同,更显简洁大气。”
秦瀚舟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黎小姐好眼光。
这是1790年,一位匿名制表师的作品,据说他是受了东方哲学的影响,才设计出这样简洁的风格。
表盘上的北斗七星,用的是18K金线,在阳光下会发出柔和的光芒。”
黎燃看着这些怀表,忽然开口:“秦先生只喜欢收藏怀表吗?
对玉器类的物件可喜欢?”
秦瀚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向黎燃,墨色的瞳孔里深不见底。
看着秦瀚舟审视的目光,黎燃又笑着说:“此次贸然来访,为秦先生准备了一份礼物,不知道秦先生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