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程漓月吸了吸鼻子，“你答应我，永远不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哪怕是你爷爷出面，你也不许抢走。”
此刻的她，没有了这两天倔强防备的一面，此刻的她，卑微在哀求他。
宫夜霄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允她，“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都不会与你为敌。”
这句话，包含着许多复杂难言的情愫。
程漓月紧紧的盯着他的眸，想要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信我就是。”宫夜霄沙哑轻叹，吻落在她的额头。
程漓月的心防备得太累了，从带着儿子逃到R国，她就感到疲倦不堪，这两天，她也冷静下来了，和他冷战敌对，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只有和他谈判，才是真正的解决之道。
“不会再骗我？”
“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让我下地狱…死无…”
程漓月纤细的小手立即堵住了他的唇，阻止他再自我诅咒下去，她有些气恼道，“我没要你说这个…”
宫夜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嘴角弯起，吻再次堵住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