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而模糊,清醒时他拼命收拢自己的记忆,模糊时他几乎以为自己是狱渊本人,正在经历那场太古的厮杀。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瞬间,也许是百年。
终于,某一刻,所有的痛苦戛然而止。
骸骨眉心的竖痕中,燃起了两团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