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人。”里富莫尔看了一眼史蒂芬，“史蒂芬先生，对吧？”
“是的，反正我们说的话，到最后你这个秘书也会知道的，没什么好避讳的，你就一起吃吧。”
史蒂芬面带笑容，显得很亲切。
而一旁的艾比的脸色则不太好看。
虽然她并不在乎里富莫尔，但是她也不想里富莫尔的秘书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米莎无视艾比的眼神，坐了下来。
“那么，我们的晚餐就开始吧。”里富莫尔举杯道。
其他人也一起举杯。
喝完这口酒以后，里富莫尔进入了正题。
“史蒂芬先生，今天你应该是在找苏晨吧？”
“是的。”史蒂芬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那后来为什么不找了？”
“因为他假装成你的样子，逃走了。”
史蒂芬直视着里富莫尔的眼睛，里富莫尔也丝毫不逃避。
“哦？这样啊。真不知道算是我的荣幸还是算我倒霉呢。”
“里富莫尔，我们之间就不要绕弯子了吧。”
“怎么说？”
“我知道苏晨找过你。”
听到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米莎，心脏猛然一紧。
史蒂芬有所察觉是很正常的，但她没想到史蒂芬会这么直接。
他既然这么直接的跟里富莫尔先生说话，那么，他背后一定是做好了某一种准备。
否则，他不会如此毫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