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有没有更好的人选、有没有更合适的人从部委或其他省份交流过来。
任何一个因素的变化,都可能让“基本敲定”变成“重新考虑”。
周恒祥不希望薛震接省长。或者说,上面有人不希望薛震接省长,而周恒祥是那个意志的执行者。
但“不希望”不能成为阻止的理由。
薛震在汉南深耕二十多年,资历够老,政绩够硬,而且在省里人脉盘根错节,必然还有上面某些人的支持。
直接阻止他上位,没有任何组织原则上的正当性。
只能让他自己犯错。
在考察期、公示期、换届前的敏感窗口期,自己犯错。
问题是,薛震不是普通人,那也是老牌政治权谋的高手。
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把尾巴夹起来。
在换届前这几个月里,他绝对不会主动惹事,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除非有一个能不断地挑拨他最敏感神经的人出现。
纵观汉南整个官场,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别人了。
李仕山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手指狠狠地搓了一下。
不是他在自抬身价。
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是全省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还有自己从保康,到安江,再到开发区,似乎多多少少都有薛震的影子出现。
自己似乎坏了薛震不少事。
也算是频繁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后台是在燕京。
薛震要动自己,可不是对付一个普通干部那么简单。
不拿出九牛二虎之力,是不行的。
况且自己又不是木头,自己会反击,而且反击必然会很犀利。
一来一去中,薛震必然要处于“激怒”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人可能就会走极端。
一旦他迈出这一步,那么距离倒台,可就不远了。
这是阳谋。
摆在明面上的棋,你看得懂,但你绕不过去。
除非薛震能忍住不对自己动手。
可事实证明,薛震忍不了。
分工那件事已经证明了。薛震不惜在程序上抢先手也要压自己一头。
说明他对自己的存在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边缘。
李仕山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向在上首位置。
周恒祥正在就某个议题作总结讲话,声音平稳,手势从容。
李仕山却感觉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以前周恒祥在省长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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