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阴不阳地回怼了句,郑建新也忍不住了。
这半个月来,陈致鸣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抢他的生意就算了,现在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分明是要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郑建新沉着脸:“陈致鸣,你要是有话,现在就在这里说清楚!别在这里含沙射影的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陈致鸣也不忍了:“含沙射影?你搞废了老子一个矿场!这账我还没有找你算呢?这就急了?”
“什么矿场?”
郑建新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
陈致鸣嗤笑:“哟?还装上了?我告诉你,这件事咱俩没完!”
在场的其他富商大气都不敢喘,陈家如果跟郑家撕起来了,他们只有吃亏的份。
众人只是默默交换了个眼神,尽量让他们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副县看着县里数一数二的首富在这激情对喷,只觉得头痛不已。
这两尊大佛,他是哪一位都惹不起,只能顺着来。
副县清咳一声,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好了好了,二位的意见我都收到了,县里会着重考虑的,后续有结果了会给你们发通知的,今天就这样吧,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