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逼出生理性泪花,整个人僵在那儿动弹不得。
牧晏没理会她那点羞愤,指腹按在她肩颈交界处,借着灯光仔细看那道翻开的弹伤。
还好,铅弹只是擦过,没嵌进去,但皮肉外翻,血把锁骨都染红了。
“别乱动。”
牧晏声音低沉,手上却极稳,捏着浸了药酒的布巾,直接按上伤口。
“嘶——!牧晏,你轻点!”
鱼幼薇猛地弓起背,疼得一口冷气抽到底,手死死攥住他小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胳膊里。
牧晏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肩,力道控制得刚好,既不让她挣脱,又不至于捏碎她骨头。
“现在知道疼了?”
他低声,语气里听不出是骂还是别的,“挡子弹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畜……牲……”
鱼幼薇眼泪汪汪瞪他,可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气音。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畜牲拉她挡子弹还能遭受这罪?
“噗!”
牧晏嗤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放轻了些。
侧过身,让风光更亮地照在她肩上,用干净布巾一点点拭掉血污,再敷上陆若瑾递来的青绿色药膏。
冰凉的药膏一接触伤口,鱼幼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半寸。
额头抵着他锁骨,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
“你别太过分呀,我有老公的!”鱼幼薇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