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天呆愣的模样，程阳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这和去年的自己何其相似，当时自己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处于宕机状态！
程阳视线扫过刘青松和兮夜，后者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但两人的心态可能要好点，很快便回过神来。
倒是smlz的表现，才让程阳微微动容，直接趴在桌上，透过指缝程阳清楚的看到他眼眶通红，掩面痛哭！！
一个最早在次级联赛挣扎，到后来辗转数支队伍，年年扛着队伍往前走，打保级赛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人，此刻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的压制着情绪。
甚至手中的保温杯滚落在脚边也浑然不知，里面的枸杞菊花茶洒了一地。
这还是赛场上永远面无表情的“司马老贼”吗？
程阳脑海中快速回顾曾经的时间线，Smlz整个职业生涯，可以用“辉煌”以及“遗憾”形容。
巅峰时期完全可以和Uzi媲美，同时也是LPL第三个2000杀先生，排在总击杀榜第四位！生涯一共有7次五杀，跟Uzi并列LPL第一，这些数据充分说明了Smlz厉害之处。
然而Smlz的生涯却是遗憾的，在他最巅峰时期带着OMG打保级赛，之后为了冲击冠军加盟RW以及SN，可始终跟冠军无缘，最好的成绩就是洲际赛冠军，经过几年的挣扎，Smlz最终又回到OMG战队，但结果却是......连季后赛都进不去，最后无奈之下宣布休息。
说起来很可笑，smlz10年职业生涯唯一获得的冠军，居然还是退役之后参加的‘老头乐’...
程阳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保温杯，金属外壳还带着余温，杯口残留的枸杞粒黏在边缘，像极了这个男人这些年藏在冷漠面具下的细碎执念。
他把杯子递过去时，smlz的肩膀僵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梗着脖子别过脸，喉结滚动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手滑。”
程阳没戳破，只是朝里面看了眼，笑着调侃道：“枸杞还是泡少了啊，太虚了，下次记得多放两把。”
“噗~”
经典画面突然出现：smlz被程阳逗笑了，不仅如此，鼻孔处还冒出了一个好大的绿色泡泡！
连smlz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处顿时沾到那抹黏糊糊的绿色，情急之下又找不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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