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金花怔了一下,笑了起来。
“妈,你说得对。”她接过母亲手中的竹针,这次的动作慢了很多,却一针都没有漏。
孟翠兰见女儿不再心浮气躁了,欣慰的点点头:“很好!就是这样,你现在才学织毛衣,不要急,慢慢来。”
母女俩正说着话,堂屋的门被打开了,马红挎着布兜进来,看到床上的毛线头,眼睛亮了亮。
“哟,金花真的静下心来织毛衣啦?”
“嫂子!快来看,这个花型你喜欢不?我可是为了你才学习打毛衣的呢!”吴金花迫不及待的邀功。
马红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从布兜里取出一团紫色的毛线:“我也不闲着,给金花也打个围巾戴!”
三个女人围坐在床边,时不时的说聊几句笑几声。
吴金花学的很认真,竹针不小心扎到手指上也不喊痛。
“金花,你咋昨天没想到给小李织个啥呢?”马红笑着问。
吴金花耳根一热,头也不抬的继续织毛衣:“技术不过关,怕丢人。”
“打一双手套总还是可以的吧?家里还有一些深蓝色的毛线。”孟翠兰热情的出主意道。